这几天小学同学忽然有了联系,建了QQ群,开始四处找同学。
由于萝卜不得不上校内网,却因此看到了他们留下的信息。
心里应该是很平静的吧,搜索群号,申请加入,键入姓名,被批准。
也许有一丝期待,希望看到他在里面,即使已经过了那么久,我还是放不下,以为自己是无情冷血的,却发现无情冷血的概念不符合我的任何一个行为。
也许有一丝失望,因为那也许有的一丝期待破灭了,没有看到他,但我想但这不足以伤害我。
意外地得知张丽婷这些年都很想我,我以为她应该天天想找人杀了我还差不多,居然会想我,我不得不冷颤一下,无论是真是假。
我至今依然不知她为什么仍用张丽婷这个名字,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有问的必要了。
半夜一点左右,进入小学同学的群,却受到了热烈欢迎。
多年不见的同学忽然有了联系,我想我兴奋也是应该的吧。
兴奋的我开始积极行动。
找照片。
写名字。
上校内。
查电话。
很多人如果想找我可以很快找到,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固执地让各自过各自的生活,不要再有牵连。
自以为是地坚持一些东西,以此来欺骗自己。
但真实总会不经意探出头来,出乎意料地提醒我他的存在。因着那些梦,我知道,我还没有忘掉,那么久了,怎么还是忘不掉。
一直没有看到小文,就无法打听他的联系方式,但心中并不着急,只是干自己的事,找其他的同学,想知道缘分是否真的存在。
那天跟一个小学时还算不错的男生聊天,悲哀的发现,真的没有话题可聊,我在努力地没话找话,一违我平时对人的态度,因为小学的那些人那些事我很珍惜,与他们有关的,我很珍惜,我不想失去。
很想找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,谈谈那些遥远的事遥远的人,美好的,无奈的,伤心的,错愕的,哪怕谈着谈着会痛会惋惜会流泪,也可以擦擦眼泪平复心情,继续谈下去。
然而我真的流泪了,对着冰冷的机器。我记得的他并不记得,我的话他不认同不否认不回应,只是淡淡地说:或许吧。
在不冷不热的“呵呵”与“哈哈”中,我终于认识到现在的我们与过去隔着的是将尽七年,时间的可怕我很久以前就不敢忽视了,我们隔着天涯海角隔着万水千山,跨的过去么?
我告诉他凑够二十个“呵呵”,就下线睡觉吧,现在已经十三个了。
这有些伤人,我知道,但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把它减到最低。
我寻人的热情自此骤减。
今天在线上看到了小文,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,中间自是有些波折,但还是联系上了。
谨慎的措辞,添添改改,不想问太多不想说太多,不想让他以为我没有忘记那些事,尽量以淡淡地口气叙述着,直至结束联系。
如此的谨慎,我想连父母也看出来了,提起他,我还是很紧张,说话很不正常,但他们没问什么,我也不想说什么。
事情发展到这,似乎遇到了转机,因他,我又有了积极的心情。
将近十一点扫描了小学的所有合影,发到群里。
大家议论着,猜测着拍照的年份,进而聊到一些人,聊到当年那些事。
这个“当年”,或许是我写过的所有当年里最遥远的一个。
但即使再遥远,也封不住那些存在而我不曾注意的东西,那些她们忘不了的恨,那些尖锐的言辞,那些不容忽视的心情,而这个群和这次我一度积极投身的活动也终于伤透了我的心。
那段我以为我生命中最单纯的岁月浸染着报复仇恨与诅咒。即使在那段日子里经历了最初的伤痛我也依然认为它是最美好的,可惜美好存在的意义是被毁灭。
我以为找老同学是为了关心彼此联络感情,一同重温那些青葱的记忆,而未曾想它们却是因着报复与仇恨而来的——要把曾经欺负自己的人踩在脚下,总要把她找到吧,要不怎么踩呢?
寻找失散多年的同学竟是为着这样一个缘由,这不偏不倚地击碎了我迷恋的美好记忆,而我一度的积极更让自己失笑,呵,又当了一回傻子,真好。
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做没有意义的事还总是学不乖?
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还杀不死自己的幻想?
为什么那些我幻想的总是终结为幻想?
为什么幻想不能突变,哪怕只是一点点,给予我些许的安慰?
为什么梦想存在的意义是破灭?
为什么美好的终结总是悲剧?
这些问题也许没有答案吧。
即使是有答案的,我也找得太累了,让我歇一下。
累了,就歇歇。
PS:
张丽婷:23:48:34
当时我发誓过~``
23:48:50
会笑着看它们哭``
23:53:19
哈``哪天得好好聚居``让我看看这些曾经踩在我头上的人们
李强: 23:53:33
他们应该穿高跟鞋去
23:54:49
主要是谢谢“它们”
张丽婷: 23:56:14
哎...不敢说别的``估计现在群里月薪上W的没几个吧?
23:56:22
曾经的几个班委?

